他的声音似乎唤醒了哨兵的神志。
表姐捂着嘴呆坐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下一个挨打的就是她。
哨兵把不省人事,满头鲜血的的小姑丢到一边,眼神犀利地盯着表姐。
表姐一怔,瞳孔放大,浑身颤抖。
哨兵感到十分反胃,厌恶的盯着她,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看上她的。
他指指危飞白,表姐立马慌乱的狂点头,似乎是明白了哨兵的意思。
随后,他解开了表姐的封口。
只见表姐不复原来高冷的态度,屈膝卑躬的趴跪在地上,一直“邦邦”响的磕头。
涕泗横流的边哭边道歉。
惹得危飞白一直皱眉,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摆摆手,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突然制止了表姐的动作。
表姐哭得也是一愣,哨兵则是大为震惊。
他不是个向导吗?怎么会有异能?
难道又是哨兵又是向导?这不可能!哨兵摇了摇头,把这个疯狂的想法甩了出去。
他原本只是以为危飞白是个仗着沈鸿雪势力的小白脸,但是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力量!
也怪不得沈鸿雪和他交好,他也有可能是哨兵处联合向导处研发的秘密武器。
这么一想,这个哨兵他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荒谬的结论,因为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这也坚定了他想讨好危飞白的想法。
他直接滑跪到危飞白面前,态度180度大转弯,“大哥,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