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被波纹荡出一片废墟,是由线条组成的废墟。
废墟的中间有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躺着。
二人身下有着一滩白色的液体。
漆黑的人躺在白色的液体中。
随着危飞白的靠近,二人如同演话剧一样开始说话了。
跪着的那个黑色人眼中流出黑色的液体,痛哭道:“不!都是我的错!不!你还有救的!”
躺着的那个黑人嘴角流出白色的液体,微笑道:“不是你的错,这也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跪着的人弯腰抱着对方,懊悔道:“如果不是我抢走了你的异能,你根本不会——”
突然,一只手捂住了跪着的人的嘴,那只手硕大无比,一巴掌就能盖住跪着的人的全脸。
“我们是上了\"土著\"的当了,阿雪,我再说一次,我不怪你!”
“可是——”
“没有、可是……”
躺着的人语气逐渐虚弱,身下的白色液体也越来越多。
他沾满白色液体的手轻轻抚摸跪着的人的脸颊,嘴唇颤抖,却吐字清晰。
“幸好我是个孤儿,但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当初咱俩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心地善良,又责任心强。”
“也就是你会藏下都不够人吃的面包,去喂小狗。”
“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很担心你,那么瘦小的孩子还不好好吃饭……”
“之后有一天,明明瘦小无比又心地善良的你,却把院长那个又高又壮的儿子打头破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