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徐邑转头看去,蜜枣眼里是满满的坚定和安慰。
“其他人呢?”
花娇看着房里的几人,有气无力的说着。
"松清带着朗逸在河边玩,大家都很好,只有你不好。“
听到花娇都伤成这样,还想着其他人,蜜枣立马走上前轻轻的锤了锤花娇的手臂。
“你不是很厉害,怎么会弄成这样?”
他认识的花娇总是在嘴巴上欺负自己,永远一副自己很强,照顾大家的样子。
明明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却总是将自己装的很不近人情。
“哭什么,就算这样,本尊也是最厉害的。”
看着趴在床边的蜜枣,平日里总是逗得他脸红脖子粗的,今日看着他掉眼泪,还有点不太适应。
花娇的眼睛缓缓抬起,这才看到一直站在门边的秦固,本来就想个木头一样,现在呆呆的立在门口,更像一块木头。
“过来。”
轻飘飘的话语却让男人的身体一摆。
识趣的众人,立马起身出了房间,将门带上。
男人的脚步,从未有过的沉重,好像有千斤铁块系在腿上。
“本尊都这样,还气我?”
花娇的骄傲,好像只有在面对秦固时,才会放下来,虽然两人之间从未言明,但……
“娇娇,我们要走一辈子。”
男人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他只想和花娇过一辈子。
直白的话语,让花娇不禁低笑出声,但又不小心扯到了嗓子。
“咳咳咳!咳咳!”
秦固急忙站起身,百步穿杨的手此刻却连一盏茶也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