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院里晒着药材,屋里的架子上满是丹药,旁边的房间里也满是武器。
“这是?”
秦固看着眼前的一切,向一旁的徐邑询问着,可徐邑还没来得及张嘴,另一道声音便传来。
“花娇!是花娇吗?他怎么了!”
秦固怀里被衣裳蒙住的人,让蜜枣立马跑来查看。
“他……”
秦固一时不知该如何张嘴讲述。
“别问了,带他进来。”
门内出来的茭白,脸上满是疲惫,只是命令着秦固将人放到床上。
看着放下人还不出去的男人,茭白毫不留情面的驱赶着。
“还看什么!出去!”
“可你……”
“我是大夫,你是吗!”
哑口无言的男人,只能垂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出来,却也不敢离的太远,只是坐在门边,静静的守着。
“他会没事的。”
徐邑看着屋里跑来跑去打下手的蜜枣,嘴边一笑,安慰着秦固。
“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为何你们都在这里?”
秦固此时脑袋里满是问题,每一件都捋不清楚。
“固叔,是糕糕做的,这里是糕糕的空间,大家都是糕糕带来这里的,娇娇叔的位置也是糕糕告诉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