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枣和花娇骑着马走在前面,徐邑远远的跟在后面。
“还不原谅他吗?”
对于这两人的别扭,花娇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和大块头呢?”
显然蜜枣也不落下风。
“不想和他讲话,说不通,不想说。”
花娇愤愤的说着,没有丝毫松嘴的意思。
就这样三人安全的到达京城,回到院里。
自回来后,蜜枣便搬出徐邑的房间,徐邑还是照常给蜜枣买去糕点,放在门口。
两人就这样,明明在一个院里,却总是碰不到面,像是刻意躲避一般。
徐邑日日照常去镖局点卯,蜜枣日日去陆松清那里习字。
“蜜枣,好久不见徐邑了。”
朗逸知道徐邑去押镖走了差不多有三月,蜜枣都不来习字,日日守在屋里等人。
但这次两人回来,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以前蜜枣来习字,徐邑总是会来接人,可现在……
“他比较忙……”
蜜枣拿笔的手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黑印。
而陆松清一眼便看出这两人是在闹别扭。
“今日教你们一个成语——悔之不及。”
“什么意思啊,松清。”
朗逸对于知识十分好学。
“就是说我们不管是做事情,还是说话,都要想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不然到时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