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下的鞭打不断,狠狠地抽着地下的人,疼的地下人不停地翻滚躲避。
“怎么回事?”
看见眼前一幕的徐邑本不想多管,可那人后颈处的花纹,和一直与自己通信的拓章印相似,便开口道。
“这人犯了何错。”
手持鞭子的男人,一听是徐邑,立马殷勤的凑上前,刚刚徐邑和三当家的比武他是看到的。
“四当家,这就是一个倌奴,太脏,您想要给您找个干净的。”
倌奴是妓院里最下等的存在,携带奴籍的小倌,什么人都接待。
而持鞭之人是二当家铜凿手下的左副手,对于这个新来的四当家,还不是很清楚底细,还以为是看上这倌奴的美貌。
徐邑未讲话,阴寒的眼眸看向左副手。
“我问你,他犯何罪,需要取人性命!”
强大的威压让左副手只能结巴道:“偷……偷东西。”
“偷了什么。”
“馒……馒头……”
“来人!拿十筐馒头送去,看着他,吃完。”
徐邑眼眸未抬,只沉声吩咐道。
“你……你可知我是二当家手下……”
“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说完不等那人回话,徐邑侧身走向地上男子。
“救救奴,求官人救救奴。”
身着粗布的人跪爬在地上,眼看徐邑停在自己眼前,一把抓住徐邑的靴子,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