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的中间是那枚簪子,之前在温泉山庄两人一起拿的那枚簪子。

它怎么会在这里!徐邑走时,蜜枣塞在他包裹里的。

本来是想让徐邑在外时,睹物思人的,可簪子现在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证明徐邑来过这里!

“糕糕!这个簪子哪里来的!”

仿佛看到希望的蜜枣,激动的问着光晕。

“簪子就是糕糕,糕糕就是簪子,爹爹是你把我从锦盒里拿出来的!”

看蜜枣终于认得自己,糕糕开心的说着。

蜜枣这才醒悟,怪不得那么精密的机关,那么华丽的锦盒里,会有一根平平无奇的簪子,如果是这样就合理了。

“那徐邑呢!拿你的人呢!”

蜜枣一刻也等不了,他想现在就知道徐邑是否活着。

“父亲?父亲刚掉下悬崖就被树枝挂住,糕糕从衣襟里滑出来的……”

说到这里糕糕有点心虚,要不是自己偷懒睡着,也不会掉到这里,什么也没有,夜里还黑黑的。

听到徐邑可能还活着,蜜枣的心里一下便有了希望,脚下一转就要上去看看。

“等等,刚你下来时也看到,崖下没人,镖局那边也没见人,那么……可能是被山匪抓走了。”

花娇回想着来时的情况和蜜枣所说,心里已有结论。

“山匪?”蜜枣知道,上回徐邑受伤便是他们所为。

“不急,先去山寨附近查探一番。”

蜜枣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旅店内,蜜枣哄睡糕糕便来到花娇房里,坦白一切。

“可以读取记忆?抹除记忆?”

花娇实在不敢相信,这等法力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恐怕连妖里最厉害的妖仙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