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请问可有我的信?”

蜜枣这几日,日日等在门外,看着来去送信的驿使,探着脖子瞧了半晌也不见递来信,只能开口询问着。

“小公子莫急,恐是路上耽搁,这天寒地冻的,马儿和人都需要休息不是。”

驿使知道这家,每隔五六日便有信件,可最近确是半月未有。

驿使的回答让蜜枣心里还是不放心,这次的时间如此之久,总感觉其中有什么事。

蜜枣想寄去信问问,可送来的信件没有地址,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处相问,也无法打听。

只能每日在门外等着,看何时会有自己的信件。

这日街上突然传来的嘈杂声,惊的蜜枣跑出门去,走到街上,看见大批的人马进城。

看了半晌不知发生何时,蜜枣正想走,突然看到队伍里有一人很眼熟,那人单臂受伤吊在胸前,坐在高头大马上,是之前和徐邑一起押镖之人。

蜜枣看到他,瞬间来了精神,终于可以打听到徐邑的情况,人群里蜜枣拼命的向赵虎挥手,可惜人太多,赵虎根本没看见。

蜜枣不死心,追着队伍来到镖局,守在门口等了好久,才等到赵虎出来。

“赵……赵兄弟,徐邑呢?他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刚刚在街上赵虎实际上看到他了,可周围都是镖局的人,徐邑之事又被上面要求保密,便未相认,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堵住自己。

赵虎珉嘴不知该说什么,可看到蜜枣面色不好,嘴唇泛白,应是最近没有休息好,赵虎有点不忍心说出真相。

“他……”

赵虎的犹豫让蜜枣心里咯噔一下,强烈的不安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