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昏迷的人,脸上未干的泪渍,以及因为悲伤紧蹙的眉头,徐邑不禁后悔今日自己所做的事。

他的本意不是想让蜜枣难过困扰,他只是不知在何时被这个小妖夺了心,他努力的在控制自己,可心悦之人就在眼前,怎能忍得住不去靠近,曾经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对蜜枣时早已化为泡影。

可看到蜜枣此刻倒在自己怀里脆弱的样子,男人不忍心了,他不舍因为自己的感情给蜜枣带来痛苦,如果这样他宁可蜜枣不知他的心意,他只想看到蜜枣每天开心便好,即使他只是守在一边,他也愿意。

下定决心的徐邑,将蜜枣的脑袋轻轻揽在肩膀上,伸手打横抱起怀里人,向山庄走去。

蜜枣的失踪也惊动了山庄里的人,景芸儿急得正想去找官府的人,徐邑便抱着人回来了。

“人找到了!”看着徐邑怀里全乎全眼的人,景芸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可蜜枣眼角未干的泪让景芸儿警觉起来。

“你惹他了?小枣儿那么懂事,从不会让人担心,怎的今日会突然跑走,下人说是午间和你一起用饭时,突然冲出院的。”景芸儿双手叉腰审问着面色灰暗的男人。

徐邑不做声,无视景芸儿向床榻走去,将人轻放在床上,抬手拭去蜜枣眼角的湿润。

“再给我找间院子,他醒来恐会不想见我,这几日,你便多派些人照顾他。”男人向景芸儿安顿道,可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床上的人。

感受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息,以及蜜枣的情况,景芸儿果断向着蜜枣,“管家爷爷,麻烦您了。”

“是,小姐。”老管家一直在山庄内,自然也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事,便带着人去安排了。

景芸儿也打算出去的,看到男人坐在床边不动,催促道:“干嘛,明明是你欺负的人,怎的你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