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走镖的身体上满是伤疤,可以看出不少是刀疤,其中尤为明显的,是肩头到心口的一道疤。

可怖的刀疤横在男人的胸口,不难想象当时的男人必是九死一生。

男人的恶作剧没有奏效,反而惹得蜜枣红了眼眶,刚刚还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有点后悔自己的做法。

蜜枣红着的眼眶里噙着泪珠,抬起的手在男人胸口停住,不敢摸上去。

“疼吗?”蜜枣很心疼。

“不疼。”见蜜枣提起这道疤,男人心里不免回忆起来,那次确实差点见了阎王。

蜜枣不信,刀疤那么长,那么宽,当时的伤口只能比现在危险的多,他怎的还能说出不疼的话。

“骗人,你就爱骗人。”蜜枣愤怒的喊着,眼泪也随之掉落,他是气愤男人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性命。

男人被梨花带雨的蜜枣训斥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在蜜枣骂他的间隙,擦擦小脸上掉落的泪水。

“你别动,我很生气。”蜜枣一把打掉男人替自己擦眼泪的手,丝毫没有消气的样子,好像这是他的身体一样。

徐邑低头认真的听着,明明比面前人高出一个头多,却老实的站在原地,静静的接受着蜜枣的训斥。

看男人乖巧听训的样子,蜜枣很受用,终于大发慈悲的说:“好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男人故意问道:“为何?”

蜜枣一听,以防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只能背过身掩饰自己,“因为现在我俩一起生活,你肯定要好好活着,我们作伴……”

“作伴?”男人抓住蜜枣话里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