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睡得很熟,一点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光裸着躺在男人面前。

男人打来热水,拿出手巾准备帮蜜枣擦拭身体,而沾满血迹的身体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伤口。

男人的手下很轻,一点点的拭去血迹,渐渐地可怖的伤口露出。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着各种勒痕,以及被尖刺刺入身体的十字形伤口,整具躯体找不出完好的皮肤。

徐邑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能早来一点,为什么会让他受折磨,他宁可这些伤在自己身上。

可事已至此,只能尽可能的将伤害降到最低,而平日里连掉一根头发,都要和他说好几遍的人,此刻身上是满满的伤口,他该有多疼。

徐邑拿出之前茭白给的药瓶,准备开始上药。

白色的药粉撒在恐怖的伤口上,许是疼痛,睡梦中的人开始下意识的躲闪。

徐邑无法,只能尽力控制住他的动作,继续上药。

可伤口太多,需要照顾的地方太多,男人一边上药一边又要控制行动,同时又不想惹醒睡梦中的人。

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在男人额间汇集,最后顺着脸颊滴落在蜜枣身上。

汗珠的滴落,激的蜜枣的身体一阵瑟缩,沉沉的睡梦有要醒来的迹象。

而专心上药的男人,丝毫没有发现即将要醒来的人。

那会儿在徐邑走后,蜜枣就一直坐在床边等待,可毕竟失血过多,精神实在不济,没多久便睡去。

但这觉睡得却一点也不踏实,他梦到徐邑出事,正着急呢,踏实温暖的感觉从后背传来,他知道是徐邑,所以他很安心,可不一会儿,身体传来的疼痛让他想躲,但躲不掉,他很委屈,自己已经忍了那么久的疼,为什么还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