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抓他们!”院里的一切,门口昏迷的朗逸,以及散发着腥臭的大锅,让徐邑心里已有猜测。

“他们?这些妖本就是供人享乐利用的。”老道轻蔑的看着被吊在空中的人,眼带嘲讽,转头看向男人紧张的眼光,又不禁鄙夷道:“怎么?稀罕这只粽子妖?”

男人不言提枪就向老道刺去,男人的身手不赖,只几下就让老道的袍子处处裂口,但仅是袍子。

老道虽修行针对妖的法术,但行走江湖总得会些拳脚,“练家子?身手不错,但就凭这些可救不走这只妖!”话音未落从地下钻出数条锁链向男人冲去。

徐邑迅速提枪抵挡四面八方袭来的锁链,被银枪弹开的锁链发出当啷响声,沾满血迹的锁链在空中飞舞,似数条赤蛇朝男人张开獠牙,而男人只一把银枪。

几个回合下来,男人的额头布满汗珠,银枪在手里嗡嗡作响,震得手掌已无法握紧枪身。

看男人已无暇应对,老道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来救他的吗?来啊!”说罢一扬手从地下复又钻出数倍锁链向男人袭去。

突然一道碧色光墙挡在男人身前,数百条锁链打在光墙上,惊的男人心下一紧。

意料之外的变数让老道不悦,转头看去,刚刚还陷入昏迷的蜜枣,此刻双手聚力,维持着光墙。

蜜枣的眼睛牢牢的看着徐邑,将男人的五官细细的心里描画,颤抖着张嘴无声说道:快走!

说罢一使力碧色的光墙变大,颜色瞬间炸开,遮住老道的视线。

看着被光线吞没的徐邑,蜜枣嘴角挂笑,终是放心了,没关系,哥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