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从他们身边路过的镖局管家,说的一句话引起徐邑的注意,“朗逸那小子呢,当日可是他求着进府的,怎么现在倒偷起懒来!”

徐邑一把拉过管家,“谁不见了!”

管家正想训斥,看到徐邑的瞬间急忙行礼,徐邑拦住管家的动作,“快说!”

“上月有一小子,非要进府,我看他瘦小做不得事便想拒绝,可他意志坚决非要进府,便同意进府,可最近也未和我告假,便不见了,恐是坚持不下去,自己跑了吧。”

徐邑低头思考,管家继续骂道:“无父无母的,性子又奇怪,行为也奇怪,之前有一夜突然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那日大家伙本想着月圆赏月,可那小子却谁也不理,真是乡下人不识好歹!”

听到此话,徐邑不禁开始怀疑起来,衙门传消息无人失踪,可蜜枣和这个奇怪的少年失踪,蜜枣和普通人不一样之处,就是他妖的身份,而这个少年的奇怪行为,难道……

此时门口进来一人,管家忙笑脸引上去,“白老板怎的亲自来了,您说一声,我叫下人去拿就好,倒是劳烦您走一趟。”说着赶忙招呼下人接过茭白手里的药材。

“不打紧,今日药房不忙,各位镖师为朝廷做事本就辛苦,再不能因为药材的不及时等候,那便是在下的失职。”茭白向管家拱拱手,抬头看到一边站着的男人,双眼一眯。

管家看到茭白的眼神,便介绍着:“白老板,这位是徐邑徐镖头。徐镖头,这位是清松药房的白老板,咱们镖局的药材都是白老板提供的。”

“多谢白老板。”告完礼徐邑便要离去,可男人的话让他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