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害人,就吸一点点精气。”看徐邑逐渐警惕的眼神,秦固急忙补充。
“像这种小妖怪,本尊也是一天教训十个。”
“只是口头,口头教训。”看蜜枣缩起来的身子,秦固搓搓额头继续补充。
“秦固,何时之事,从未听你提起。”徐邑眯眼厉声道。
“去年上山打猎时。”顿了顿道:“认识的朋友。”
“你不知他是妖。”
“知。”敦厚的男人站在原地不敢抬头,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怎么?你身边的不是妖。”看男人歉疚的样子,花娇反问道:“妖又怎样,害过人吗,这人界不止有人和妖。”
男子踱步来到秦固身边,倚在秦固臂上,直直看向对面两人:“为何来质问他。”
徐邑低头看向身边的蜜枣,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你差点害死我哥。”蜜枣鼓着小脸愤愤的教训花娇。
男子手指点点蜜枣额头,轻笑着:“本尊是在帮你,笨。”
“啊?”
“你不喜欢他?”
听到花娇的话,蜜枣整个脸蛋都红透了,“你胡说!”
“亏得本尊帮你那么多次。”
“是你。”徐邑这才确定前几次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妖要维系人身,必要人之精气,越深入自然越长久,也越利于修炼,对于人嘛,除了欢快可没别的坏处,何乐而不为呢。”花娇抬袖捂嘴戏谑道。
“你……你……你,可恶!”蜜枣羞红着脸,颤抖的指尖指着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