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天,对于本来大病初愈的蜜枣,有点放纵其性子了。回到屋里的徐邑将药端到床边,床上坐着假装看不见徐邑的蜜枣,僵持了一瞬,徐邑抬手抓住嫩白的下巴,就要往里灌药了。
“等一下!等一下!”慌张的小手推着粗鲁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急忙喊着。
“我……我好了,不用喝了。”
“……”
“这个不好喝,我……不想喝。”
“……”
“哥,哥,我能不喝吗~”
“……”
男人放下手,正当蜜枣觉得自己劝成功时,忽然男人一把将蜜枣压在床边,捏紧两颊,一抬手,黑乎乎的药汁就进了肚。
灌完药徐邑抬腿下地,徒留蜜枣苦着脸坐在床上。
夜晚,因为昨夜的无事发生,徐邑也放下了戒备,怕蜜枣的风寒严重,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白日里逛累的蜜枣,早早的进入梦乡,只留徐邑看着月光出神。
除蜜枣没有发现任何妖怪,难道是身边这个妖怪,不,不会是,身边这只妖怪的胆子很小。徐邑想着就睡了过去。
皎白的月光撒在院落里,照的树上的一抹红,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