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觉察到蜜枣的心思似的,徐邑睁开眼,刚好和躺着的蜜枣对视上。
空气霎时停止了,连带着蜜枣的呼吸也停了。
眼看徐邑抬手朝自己伸来,蜜枣吓得缩脖闭眼颤声说:“不要吃我!”
直到温暖的大手落在额头上,蜜枣才敢看向徐邑。
“降温了,起来,去趟医馆。”徐邑抽手起身整理衣物,看床上的人没动,又补充道:“昨夜你发热。”
蜜枣怔怔地红了脸,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羞愧的小粽子急忙下床,落地的一瞬间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登时小脸整个红透了,手忙脚乱的撑着站起,“走……走吧……”
看着红彤彤的蜜枣规矩地站着,徐邑扯了扯嘴角没出声,抬脚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秦固这几日不在。”
低着头的人想了想那个大块头,应声道:“啊……嗯……”
医药草堂
长胡子老者两指搭在蜜枣腕间,捻着胡须缓声道:“应是偶感风寒,徐镖头对发热症状处理得当,未见病情加重,配几副药按时服用,不日便可痊愈。”老者眉头紧蹙,顿了顿又言:“只是这脉象,不似常人,甚是蹊跷,敢问……”
不等老头语毕,徐邑一把扯过蜜枣手腕,“无事便可,药拿来。”
看着离去的两人,老者搓搓手指,低语道:“倒像是非人之脉象,可这……哎,老了,老了……”说着便背手向堂内走去。
蜜枣被拉着走出医馆,走在大街上,徐邑都没有放手,看着眼前疾走的高大男子,蜜枣低头想着:我是妖怪,所以那个老者说我和别人不一样,哥才要拉着我走吗,妖……是不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