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我又没变,我还是景芸儿,怎么了,我又没改名儿~”景芸儿自小和镖师们打交道,性子不似城中那些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风风火火的,说话也是不规不矩。

“最近城外不安全,不许出城。”徐邑不想和她多争辩,想起之前回来时听到的传言,不禁嘱咐道。

芸儿嘟嘟嘴,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街上行人逐渐变少,饭菜的香味飘在空中,有种烟火人间的热闹感,徐邑回到家发现院子是黑的,适才想起早上秦固可能要和他说今天要上山的事。

提着手里的烧鸡,来到自己房门前的徐邑,开门的手不知为何有些犹豫。

“吱呀”

漆黑的屋里看不清,徐邑只得点上油灯,橙黄的烛光照亮了整间屋子,这才让徐邑看到蜷缩在房间角落的人儿。

瘦小的人缩在角落,看着可怜又无辜,不知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小脸藏在双膝之间,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地上,身上依旧穿着早上丢给他的那件粗衣,光着脚丫瑟缩着,不禁让徐邑心底一软。

探手过去准备将人抱起,谁想睡着的人甚是警惕,立时抬头喝道:“谁!”

待看清眼前人一愣,诺诺道:“徐……邑……哥,你回来了……”,在这短短的时间,蜜枣想了想,到底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只想起了之前徐邑应付摊贩的话,那就叫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