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吗?”
“现在……好像……不能……”
徐邑看着小家伙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以后就呆在这儿”,徐邑走到床边继续道:“能控制自如再说。”
蜜枣无法,只能答应,“好……”
夜晚,皓白的月光顺着窗边照进屋内,安静的房间里,徐邑睡在床上,而蜜枣小小的身体窝在徐邑的枕边,浅浅的呼吸声虽然离得近却并不显,而此时照在屋内的月光,让蜜枣的身体发生微妙的变化。
手掌大小的蜜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一息之间就已是少年人大小,可暴露的空气中的皮肤却让蜜枣蜷起了身体,不自觉的向身边的热源靠近。
其实在枕边有窸窣声响起时徐邑就醒了,常年的走镖使他五感比较敏锐,可醒了的徐邑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也无法睁眼,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压制他,直到另一个人的体温触碰到他时,徐邑的身体一绷猛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熟睡的蜜枣,少年人的身体紧挨着徐邑,这让平日里就不喜与人亲近的徐邑更加紧绷。
如愿挤进被子的蜜枣,并不知道徐邑的紧绷,又得寸进尺的往徐邑怀里挤了挤,对于常年习武的人来说,体温本就偏高,而此时正处于夏季,加上怀里又多了个人,这些都让徐邑不悦。
豆大的汗珠浸湿了枕头和徐邑的衣裳,可除了能睁眼徐邑还是动不了,只能环顾四周,凭自己多年的经验开始判断眼前的情形。
屋里没有香炉,排除迷烟,吃的饭菜都是秦固做的,排除有人作祟。
小家伙从准备进院子那时就无法维持少年身,到刚刚突然变身,徐邑视线转向地面的月光,前半夜屋里照不进月光,那时无事,可现在……定是这月光的问题,但这月光对小家伙没有丝毫影响,看来是出现了另一只妖怪。
而这只妖怪没有伤害两人,只是让蜜枣恢复了原身,和让自己无法动弹,目前像是没有危险。
想通了的徐邑试着想动动手臂,尝试半天无果,只能皱着眉看向靠在自己胸前的蜜枣,沉睡着的蜜枣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还在梦里吃着白日里没有吃到的糕点,砸吧着嘴顺便把口水抹到徐邑胸前,而胸的主人用足以将人剐了的眼神戳着蜜枣,吃完糕点的蜜枣换了个姿势,细白的手搭在男人下巴,又去吃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