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邵康翘起来二郎腿:“这故事好听吗?”

“好听。”

“后面还想听吗?”

“想想想。”

赵邵康轻轻扣了扣旁边的桌子:“倒水。”

宋小冉白了他一眼,奈何心中像有小虫虫在咬,只能起身倒了杯水,允许他短暂拿翘一下。

赵邵康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放下杯子带着些志得意满的神色:

“我虽然知道这老小子居心不良,但是当时我确实也没别的出路,就认了他当大哥,平常里帮他收货卖货什么的。

后来我知道这个王根生除了好事什么都干的人,就想着离开。但是这时候你哥来找我了,他那里条件也不好,我们就一起又干了一年。”

宋小冉点点头,当时应该是哥哥高三毕业,爸爸下岗,宋熙然也是个药罐子。

赵邵康道:“当时王根生觉得废铁生意赚钱,就在大厂那以我的身份搞了个收购站。

他让我做责任人,倒腾脏物搞一些违法生意就不害怕,关键时候可以直接把我推出去。

但是公章财务保险柜钥匙什么的重要东西都搁他自己手里的。”

这也是给了我机会。我去工商和银行把一切重要章和文件挂失,补办了新的。这收购站一切就握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