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笙顿了顿,“草药我都懂一些,你要想学我可以带你去山上,应该比你这样学要好很多。”

夙弘眼睛亮晶晶的,羞涩又局促:“真的可以吗?”

看着他礼貌又克制,夙笙心里头不是很舒服。

在家人面前的状态,应该是最放松才对。

说得难听点,很多人都习惯把自己最不好的一面对准亲人,最好的那面反而给了别人。

因为她们知道家人会包容自己,允许自己耍小性子。

夙弘的语气和表情,让夙笙觉得有一种她是外人的感觉。

不过,她缺席了五年,夙弘会这样也很正常。

还好,她是个有嘴的人。

夙笙望着夙弘,认真脸:“在我面前,你其实可以放肆点,你和大哥他们一样,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你们的。”

“那姐姐,你可以笑一下吗?”夙弘还是有点小心翼翼的。

夙笙不禁反思自己。

是不是因为她不说话,不笑,所以看起来有点臭脸,不好惹?

迟疑了一下,夙笙一脸微笑地摸了摸夙弘的头,“当然可以。”

僵硬的笑容,让夙弘心里咯噔一下。

他担心极了。

说话还有点着急。

“姐姐,你不会是面瘫吧?我听村里的郎中说,有些人被风吹多了,就面瘫了。”

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