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珩听完也怔住了。
直觉告诉他,有事的人不是被放出风声的侍女,而是沈虞本人。
一想到长姐的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怒火霎时冲了他的脑门。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现在才来禀报?”齐舒珩沉着气,语气不明,只那眼眸逐渐染上红色。
“办事不牢,自己去领罚。”
“是!”元亓抿了抿嘴,转身就要出去。
“没说你!给我回来!”
齐舒珩憋着气,手指微微攥紧,眼眶发红:“派人去将县丞父子给我绑来。”
他定要将牢城营监狱的所有酷刑给他们来上几遍!
“那个……死了也要绑来吗?”
元亓咽了咽口水,顶着齐舒珩狠厉的眼神,解释道:“是郡主杀的,她先斩后奏罢了县令的官,后又将县丞当场砍杀,新任县官正赴任途中,不日将至。”
齐舒珩眯了眯眼睛:“也就是说远在凌城的长公主可能都比本王先知道这事?”
“倒也不至于,凌城过来怎么着也要七八日。”元亓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声:“不过皇上跟长公主迟早也是会知道的。”
齐舒珩阖了阖眼,只能寄希望于长姐女儿没事:“郡主在哪?”
“房谕客栈。”元亓头更低了些,“就是之前我们住的客栈,恰巧我们退房那天,郡主丑时入住了那个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