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俪感激地握着夙笙的手,说道:“要先怎么治?是不是应该先吃药?对,吃药才能好,你跟我说说我这种要吃什么药,回头我让你舅舅去给我抓,舅母一定按你说的去做。”

“不吃药,我给你扎针。”夙笙心想:得赶紧想办法做些糖丸出来才行,动不动就给人扎针,好像不太好。

“针也行,你拿绣花针给我扎都行!”张秀俪心里充满了期待。

知道自己的问题可能并不容易解决,但既然夙笙说她可以,那就一定还有希望。

她拉着夙笙去了里屋,关上门。

“是要脱衣服吗?”

张秀俪一点都不害羞,上手就去脱自己的衣服。

虽然前世就知道舅母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但见她这样,夙笙还是有点想笑。

“先坐下吧。”

……

另一边。

元亓一回来就去见了齐舒珩。

“主子,死者确实是夙子青,不是夙子柏。情况如衙役所言,凶犯未留下丝毫痕迹。许是昨夜雨落,抑或凶手擦去脚迹,地上亦未曾发现有他人足印。”

“那就是没有找到凶手了。具体是怎么死的,知道吗?”

“孙婆子说是…树妖。”元亓抬头,看向躺椅上的齐舒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