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

“我想吃,我能吃一个吗?”元亓挠了挠脸,“以后就是邻居了,这谢来谢去的,好生分。”

齐舒珩抬头,不冷不热地睨了他一会儿。

“那个,我去看看屋子建到哪了,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元亓尬笑着,“有劳夙姑娘先帮忙看着点我家主子。”

“等等。”夙笙左手端起桌子上的饼,冲他示意。

“谢谢夙姑娘。”元亓快速拿起一个菜馅的饼,叼在嘴里,“呐…主子,我就先过去了。”

“嗯。”齐舒珩点点头,一脸嫌弃。

元亓离开后,齐舒珩微微并拢着腿,环顾四周,“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你哥哥他们呢?”

“大哥在里头缝衣服,二哥去县里送书,三哥上山砍木,小弟跟去采蘑菇了,我起晚了,就没能跟着他们去。”

夙笙三两下吃完手中的饼,起身去洗手。

“咳咳……”齐舒珩拳头抵着唇轻咳了两声。

夙笙侧过身,瞧了他一会儿。

坐姿倒是挺乖巧的。

洗完手,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敲了敲桌子:“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有劳了。”齐舒珩放下抵唇的手,伸出另一只手。

夙笙把手搭上去,开始为他诊脉。

脉象紊乱,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微弱,时而洪大。

还是很乱,不过比起之前还是好很多了。

她挑了挑眉:“宫里的太医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