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子松了口气,她关上门,手脚冰凉地爬上床。

这一刻,她心里的想法和老头子难得达到了一致。

不该分家的。

这一分家,诸事不顺!

院外。

夙笙漫不经心地从树后走到树前。

果然,比起让孙婆子安安静静死去,她还是更想看到她老无所依,担惊受怕。

夙笙翻过院子,跃上夙大伯两口子住的砖瓦房。

拿开两片瓦,屋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夙子沣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夙子青则睡在他床边的躺椅上。

真是命大,这都没有死。

夙笙拧着眉,取下鞋子夹层里的刀,用藤蔓条的一端捆住刀柄,刀尖对准床上的人。

“唔嗯……”

夙子沣侧了个身,抱住旁边的被子往里头滚了一下。

泛着寒光的刀尖就这样插空了。

꒰꒪꒫꒪⌯꒱

夙笙不信邪,又来了好几次,结果每次都出链子。

一气之下,她对准了睡在椅子上的夙子青。

“啊!”

这次,她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