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钱铭生不屑地哼笑一声。

夙沐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拎着钱铭生的衣襟,把他拽起来。

“别!别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钱员外护在前面,张开双手。

夙沐被陆书白拉着,讽刺地看着钱铭生:“你这个懦弱无能又心思多疑的废物,你也就有个爹,否则再挨上几十板子,我看你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你不是我,你根本不会明白!”钱铭生抬头看了眼他,眼神恼怒,神情晦涩。

“有什么可不明白的?钱员外能赚钱,你以此为耻,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没有钱,你哪会有现在这么好的生活?你身上穿的,平时吃的用的,就连你请大夫看伤,哪样不用钱?”

夙沐嘲讽道:“我确实不是你,也不会成为你,将来我要当也是当像你爹那样可以赚大钱的大富商,而不是像你这种没了爹就只能上街乞讨的怂包!”

拍了拍衣服,夙沐拉着陆书白离开衙门。

一出衙门,他就立马变了个脸,高兴地拉着陆书白的手臂:“舅舅,你知道吗?我妹妹回来了,她回家了!”

酉时三刻,夕阳西下,阳光斜照在夙沐笑脸上,照得白牙一闪一闪的。

陆书白恍惚了一下:“笙笙?”

“嗯!”夙沐重重地点头,拉着他往街道边走,把张松明跟他说的全跟他说了一遍。

陆书白怔怔地跟着走,听到后面眼神都有些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