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笙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跟昨晚的我无关,但跟清晨的我有关啊。”

夙霄气笑了:“歪理!”

“二哥,其实还有一处不同。”夙笙垂下眼帘,思索着,“前世舅舅被送官,并没有因为舅舅是秀才就给时间去找证据,那时舅舅莫名就被定了罪,打了板子,后面从轻发落被放回来还是因为三哥找钱员外下跪求的请。”

夙霄阖眼沉思。

求情才回来的,那就是没有证明清白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舅舅才会忍受不了谣言,逼得关闭了私塾,夜间出门还不慎掉河里淹死了。

那这里就跟妹妹前面说的对应上了。

夙霄睁开眼,“我们不能让舅舅和上一世一样。”

“所以我才想先去拦住三哥,免得他跑去找员外求情。”夙笙忧心地拧起眉,“这一世和前世不太一样,也不知道三哥现在做什么。”

“和前世不同才是正常的,早从你失踪那天开始,事情就已经不一样了,不是吗?”

夙霄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头发,而后像是想起来什么,又讪讪垂下了手。

“你可以把前世当成一个危险预警,但二哥不建议你过多的去依赖你前世的记忆,另外,你三哥不蠢,如果衙门允许他一起找证据,那非必要时刻,他是不可能不顾舅舅名声就去找员外求情的。”

夙霄轻声说着话,声音不高,却语气坚定,透着一种兄长该有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