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虞微喘着气,听着自己乱跳的心跳声。
她握紧手心,意识到夙笙已经走远,她才深呼吸一口气,把眼睛上的布条扯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墙。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宅院,眼底火苗四射。
该死!等她回去,非得让人摘了这死县丞臭县官的乌纱帽不可!
气冲冲的沈虞七拐八拐,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林宅。
她一走远,夙笙就从阴影处走出来,再次潜入林宅。
这一次,她足足在里面待了两刻钟。
出来时,身上背着两个大包裹。
深夜,乞丐窝天降珠宝,几条穷人路的人家也都莫名分到了银子,多则十两,少则一百文。
夜市开始准备收摊了,夙笙探了探体内剩下不多的能量,摸着包袱剩下的三百多两,慢悠悠地朝马厩走去。
秉持着劫富济贫的初心,夙笙打算揣着这三百多两回去扶一下她的穷哥哥穷弟弟们。
……
回到大兴村时,天已经快微微亮了。
隔着矮墙,夙笙远远地看着夙子沣的屋子。
[你怎么才出来?看到我的留言了吗?夙霄搬出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系统:[滋滋…是你自己没用,提供不了能量给我,才害我沉睡了那么久,蠢货!我不过离开了几天,你居然就把夙霄给放走了。]
是夙子沣在和别人说话?
放走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