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方失踪的这几年,混得也没有多差。

若是被拐卖到贫苦人家或是当了哪家的丫鬟,又哪里能头头是道的搬出律法,还拥有这么好的两把宝剑。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跟这种不要命的人对上。

里正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和往常一样和稀泥:“笙丫头,都是一家人,何苦闹得那么难堪?事情还没到报官的地步,先把剑放下,咱有话坐下好好说,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成不?”

两把剑一放,夙笙下巴抬得高高的,神情孤傲,“我没什么好跟偷盗者说的,送官,必须送官!”

敬酒不吃吃罚酒,里正笑容收了收,“年轻人就是喜欢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也不怕告诉你,纵使你要把你奶送官,你也落不着好,你殴打你爷奶的事情大伙儿都看到了,这同样也要受罚,去到衙门,外面的这些人都是证人。”

夙笙神情一凛,冷笑着反问:“谁说我打他们了?你亲眼看见了?我打的是空气,你瞧瞧他们身上有伤吗?”

众人皆怔,里正眼神也不由得投向夙老头。

怎么回事?不是你说的这丫头追着他砍吗?追着你们一家甩鞭子吗?

接收到眼神,夙老头语气虚弱却坚定地跟面前的里正说:“我们身上都是伤,这个她狡辩也没用!”

“对对对!老婆子我现在身上哪哪都疼!”

孙氏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这,这被打了好几鞭子呢。”

余光看到里正铁青的脸,孙氏神情一顿,呐呐地问:“咋了?这个不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