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母亲名下的一处庄子,还没进去呢,忽然从一旁冲出来一群农户。

一名农户冲到马车前边,还好马夫反应快,把马车停了下来。

马夫跳下马车,一把将人推开。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农户理会对方,而是冲着马车磕头。

“主家,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把,四成的税收太重了,我们都吃不起饭了。”

又从旁边冲出几个人来,一个个一起下跪磕头。

慕清清扶着二嫂下了马车,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些农户。

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身上的衣服杂乱不堪,眼中一片死寂。

二嫂眉头微挑,“四成?你们这一年是按照四成的税收上交的?”

一名老者上前,“是的,主家,这一年的收成不好,但这里的管家说按照四年的收成上交,上交之后,我们填不饱肚子啊!”

老者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能倒下一般。

二嫂面上阴沉如水,管事这是在作死,往年最多收三成,今年的收成不好,还特意减免了一成,管事居然收四成,听这意思,已经延续好几年了。

二嫂的记忆很好,管事报上来的账簿今年只有两成,往年也只是三成。

忽然,庄子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十个膀大腰粗的青壮男人,目光凶狠。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衣裳看似普通,但是料子极好。

看到二人,他立马点头哈腰道,“少夫人来了,快请进,这些人是隔壁庄子的农户,都是一群刁民,想要损害主子的名声,放心,我这就把他们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