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入宫的?特意等我的吗?”

寒王点点头,“嗯,皇后娘娘召见的我,也就是在你之前!”

一起召见,偏偏时间上错开,与两人单独谈话。

慕清清忍不住道,“寒辰,你说皇后娘娘什么意思?只是敲打敲打咱们吗?”

寒王摇摇头,抬起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

院墙太高了,导致看到的天空很小,而这里的人就像失去自由的金丝雀,也许一辈子都出不去。

寒王忽而笑了起来,他没事感慨这些干什么?

“当然不止敲打,皇后娘娘还和我说了一些其他东西!”

慕清清想问,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若寒辰想说,必然会告诉她。

寒王没有说话,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人多口杂,万一被传出去就不好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他知道,两人怎么玩都行,但江山必然要姓楚,至于谁坐上那个位置她都无所谓。

皇嫂这样的态度不由让他多想,皇兄只剩下两个儿子,老二和最小的那个孩子。

皇嫂对老二的敌意哪来的?甚至不反对自己谋反,联想到他那个侄儿,他的眉头紧锁,难道太子的事与二皇子有关?

寒王目光深沉,太子是他非常看好的人,体恤民情,善待众臣,而且很有手段,言语间与寒王很是亲近。

甚至他都在想,若是当时侄儿活着,将来继位,他都愿意辅佐。

可惜,太子陨落,朝堂陷入混乱之中,两个皇子夺嫡。

若是太子的死真的与三皇子有关,寒辰眼中带着杀意,楚国的天该翻一翻了。

两人一路走到京城门口,寒王目送慕清清的马车离开。

慕清清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旁的半夏与青禾轻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