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悠的笑了，“你能代表慕府不成？慕府全力……呵呵，若是我要造反呢？你们慕府也跟着？”

慕清清回过头淡定的看着他，“能，我能代表慕府，也可以保证，就算你要造反，慕府也会跟着你！”

寒王默了，那双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冰冷。

“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若是我将这话说给陛下听，慕府还能存在吗？”

慕清清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会！”

声音中没有一丝犹豫。

寒王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笑了起来，“我倒是好奇了，你涂的是什么？地位？慕府够高了，金钱？不对，就像你说的，慕府三少很快就能赚到很多钱，你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风险？”

慕清清收回目光，看着天空中一只小鸟冲到水面，从水里抓出来一条鱼。

“我不想让慕府成为那条鱼，我要所有人都活着，活的好好的，这就是我向寒王要的唯一要求。”

是啊，活着，这个目标太过遥远，远到寒王自己都不确定。

慕府和寒王都像那条鱼一样，被人抓住命脉，随时都可能死亡。

慕清清不确定这人会不会答应，就算不答应也无所谓，大不了她努力变强。

寒王突然笑了，“你只说慕府其他人的价值，可是你呢？”

“我？”

慕清清有一瞬间的茫然，“我自然不会闲着，给我一年的时间，我给你建立一跳条情报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