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禾做美容回来,发现贝贝不在,便问佣人,佣人说付蓉蓉带贝贝出去了。

贺玉禾冷下眼来。

“贝贝今天没功课吗?冰球课上完了吗?”

佣人说:“今天小少爷并没有做功课,不过少夫人应该会晚点带他补课吧。”

贺玉禾冷笑一声,说:“有什么事还能比做功课重要?拍了个破综艺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我看她飘得严重。”

佣人只低着头不敢说话。

“少爷呢?”

“他,他还在睡觉。”

贺玉禾看了眼客厅的大挂钟,十一点五十。

她二话不说就走上楼去,使劲地敲了下儿子的卧室门。

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她拧了下门把手,门并没有反锁。

“逍遥?快起来吃饭了。”

杜逍遥还是没一点动静。

贺玉禾走过去,这才发现儿子的脸通红,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应该上40度了。

“儿子,儿子。”贺玉禾拍着儿子的肩,嘴里骂着,“这什么女人!老公都病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到处疯玩,我们杜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把这号胎神请回了家!”

说完,她又走出来,在走廊喊道:“管家,快给刘医生打电话,少爷发高烧了。兰姨,打点水来,给少爷擦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