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那边有老冰棍呢，排队的还蛮多的，我也去给咱们买几个。”张心琪说着就离开了。

付蓉蓉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曼曼，对不起。”

“怎么了？”

“我以前总是嫉妒你，觉得你命比我好，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就上次，我请你吃饭，让你吃了很多螃蟹龙眼那些。”付蓉蓉咬了下嘴唇，“对不起，其实我当时是希望你流产。”

月初曼很惊讶，不明白付蓉蓉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如果她一直恶毒下去，她倒是好对付。

可现在这样……

“还有以前的其他一些事，比如之前泳衣上的芒果味等，那些都是我做的，我为自己的荒唐和小心眼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这么些年，我在社会上再也遇不到真心实意的人了，我们还能继续做好朋友吗？”

最后一句，月初曼也很有感触。

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我利用你，你利用我吗？

凭直觉，她觉得这次的付蓉蓉是真心的。

每个人都是一个复杂的个体经历过生死的她，从来不会用二极管的方式看待任何一个人。

她微笑着点头，说：“当然可以。”

聊开了，两人的关系也融洽了不少，付蓉蓉也敞开了心扉，说她这次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带贝贝出来玩了。

“为什么呢，你要去哪？”

正在这时，张心琪提着半塑料袋老冰棍回来了，兴高采烈地说：“我吃了一个，还真是童年的味道，就多买了几个，咱们难得聚一次，这次就当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