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曼端着咖啡,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

“你的咖啡。”

江少辰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

“怎么,太苦了?”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咖啡?”

“从be ounta买来的呀,不过我觉得他们那杯子不健康,就让他们打进你的咖啡杯了。”

江少辰抬眸看她,后者脸不红心不跳。

那说谎不打草稿的样子,让江少辰都忍不住要笑了。

“那咖啡店有点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咦?

这个,月初曼倒是大意了,早知如此,她就在茶水间用个下午茶再过来了。

突然,她想到自己的摩托。

对,就这个。

“我骑摩托啊,我在下电梯的时候就预定好了,而且这时候又不堵车。”

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逻辑满分。

江少辰点了点头。

正好这时,他的会议时间到了,他就出门了。

月初曼无聊,在地图上查了下be ounta,我靠,这,这不就在公司楼下吗?

呜呜呜,这狗男人诈我!

怎么办啊,这坐着实在太无聊了。

趁江少辰开会不在,月初曼打了个哈欠,觉得困了,便回到里间睡觉去了。

江少辰一打开门,就听到雷鸣般的呼噜声,他无奈地进去,帮娇妻盖好毯子。

在梦里,月初曼竟然梦到了原身的父母。

醒来后,倍感唏嘘。

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梦到过,甚至因为他们俩走得突然,连一半张照片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