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婆。”陈宏结巴起来,嗓子却如同被什么堵上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他恨此刻的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怎么就成哑巴了。

“这张卡里是你这些年存的钱,共有五百多万,我转出来了一百万,给我和土豆过个渡,其他的你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邛尤把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放在桌子上。

陈宏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此时,他才知道,他失去的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老,老婆。”陈宏痛哭流涕,使劲扇自己的脸,“我不是东西,我对不起你。”

邛尤拉住他的胳膊,说:“我没怪过你,这一世,夫妻缘尽,一切都是命,怪不得任何人。”

陈宏双手抱住老婆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着,“不,不是的,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珍惜,是我对不起你。”

邛尤叹了口气,说:“再不说这些了,咱们吃饭吧。”

满满一桌子菜,但陈宏吃得索然无味。

事实上,他都没吃几口,每一口都如同吞咽石头,让人难以下咽。

可是邛尤,却吃得津津有味。

他很惊讶,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胃口。

想到自己的事业,还有婚姻,陈宏放下筷子,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他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江氏别墅。

月初曼睡了一会,因为过于激动,竟然没睡着,翻来覆去了半天,就下楼走到客厅。

恰好这时,陈言清带着豆豆回来了。

豆豆的脸绿绿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