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想了想,说:“背了《夜雨寄北》、《望庐山瀑布》、《九月九日忆兄弟》……”

“宝贝,是《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付蓉蓉温柔地纠正着,全然没有以往的严肃。

“嗯,《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还有,还有《凉州词》。”

贺玉禾动过刀的僵硬的脸上开出了一朵花,“好,真好,我家宝贝儿就是聪明,背了这么多。那宝贝儿现在给奶奶背一下《凉州词》好不好?”

“好的,奶奶。”贝贝自信满满。

这首诗他早上在车上还复习过,所以不会出错。

他清了清嗓子,背了起来,“凉州词,唐,王翰。”

贺玉禾皱起了眉头,“不对吧宝贝,是唐,王之涣。”

贝贝愣住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这样一想,他都忘了第一句。

“凉州词,唐,王之涣,开始吧,宝贝。”

“凉州词,唐,王,王之涣。”贝贝呆呆地望向另一侧的付蓉蓉。

付蓉蓉心里感叹,这天资,也太平庸了!

她笑吟吟地对婆婆说:“妈,王之涣和王翰都写过凉州词,这次我让贝贝背的是王翰的凉州词,就是那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坐在贺玉禾隔壁的一位富太太笑着说:“早就听说玉禾你的儿媳妇很有才华,今天一见,不仅有文化,长得也挺漂亮,玉禾,你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