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内,南宫锐正忧愁着什么事情,夏侯弃神情也十分严肃。

“父皇,这是怎么了?你们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南宫初曦询问道。

南宫初曦一走进来的时候,南宫锐就注意到了她双手被纱布裹缠着,不禁皱眉:

“小曦儿,你手是怎么回事?”

闻言,南宫初曦这才回想起来自己的手上还有伤,只好笑着回应道:

“不碍事,不小心磕碰到了,小伤而已,父皇不必挂忧。”

南宫锐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也是,怎么这般不小心。”

“父皇,您还是告诉儿臣您是为什么事情烦忧吧,儿臣的伤真的没什么。”南宫初曦无奈叹气道。

闻言,南宫锐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候,夏侯弃开口道:

“父皇是为了夜阑国一事而烦忧。”

闻言,南宫初曦也皱起了眉头,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是夜阑国那边说了什么吗?”南宫初曦赶忙问道。

“是夜阑国老皇帝去世了,苍铭天继位了。”夏侯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