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扶阳在一旁,看到也觉得十分担忧。

“不如找大夫开些止吐药?好歹在大婚当天缓解一下,免得难受。”南宫扶阳看向南宫挽月,是询问她的意见。

闻言,南宫挽月摇了摇头:

“是药三分毒,会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我能忍住的王兄。”

听到南宫挽月的话,南宫扶阳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觉得也有道理,但是看到南宫挽月反应这般严重,他也实在于心不忍

他转身看向已经身怀六甲的陈子悦,“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孕吐反应也这般严重吗?”

“你去边城那段时间确实有点不舒服,但是你回来后,我孕吐反应就缓解了不少,也不像乐阳公主这般严重。”陈子悦见南宫挽月这般,也觉得奇怪。

她怎么反应就没有这么严重呢?

同为女子,陈子悦实在于心不忍,然后低声对南宫扶阳道:

“不如你去找帝姬弄点不伤身子的药来?一般太医可能没有办法,但是帝姬一定有法子。”

闻言,南宫扶阳心动了,当天就去宫里找南曦了。

南曦听闻南宫扶阳的来意,倒也没说什么,把他要的东西给他,能够暂时压制那种恶心感,但是不能多吃,在大婚当天吃一次就够了。

“好,我知晓了,多谢帝姬。”

“不必客气,子悦的身子也有四个月了吧,应该已经显怀了,她反应如何?”南曦关心地询问道。

“子悦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吃好睡好,肚子里的孩子很听话。”提起陈子悦,南宫扶阳脸上就忍不住浮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