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从承乾宫走出后,也感觉十分疲惫,看着母子俩对峙,她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心累。
夏侯弃一直在天凤宫等着南曦回来,手里一直把玩着太后送给他的那块玉佩,嘴角的笑意不曾放下。
“回来了。”
见南曦走进屋内,夏侯弃抬起头朝她看去,刚上扬的笑容就止住了。
“怎么的?太后和陛下谈得不好吗?”
“别提了,皇祖母和父皇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皇祖母失望离去,父皇也不好受。”南曦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可从中知道了什么消息吗?”
“嗯,父皇说,当年负责给母后接生的稳婆指证是太后安排她在母后生产的时候动手脚,太医佐证了皇祖母送给母后的补品里面掺了令孕妇难产的药物,一切的人证和物证都指向了太后。”南曦皱着眉头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夏侯弃。
夏侯弃听了之后也觉得奇怪。
“那太后如何辩驳的?”
“皇祖母还是之前的说辞,说她不曾害过母后,常嬷嬷也说那些补品是她送去的,皇祖母根本就不知情,更不存在是皇祖母毒害母后一事,总的来说就是各有各的说辞,当年的稳婆也被父皇赐死了,无可查证,只能从已退的太医那儿找点线索了。”
南曦只觉得疲惫,直接朝着床榻的位置而去,丢弃了平日里的端正形象,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