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是个暴脾气,听见南宫锐这样信誓旦旦暗指自己和静娴皇后的死有关系,忍不住,直接怼了回去。
这才刚坐下,火药味就这么浓郁,南曦觉得今晚的谈判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进行下去了。
“好一个没有害她,若不是母后所为,为何当年给皇后接生的稳婆会说是被母后指使?”南宫锐听见太后这样说,脾性也上来了,毫不犹豫地回怼了回去。
“是谁造谣哀家,你让她站出来和哀家对峙,哀家没有做过的事情,不能任由她这样污蔑!”
太后在听到有人证指证自己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心虚,反而觉得可笑。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件事情,何来指使一说?
“父皇,那个稳婆可还在?皇祖母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单凭她一言之词就判定是皇祖母害死的母后。”南曦不禁问道。
“朕当年查出真相之后,便将那个稳婆处死了,哪里会留着她的狗命?母后莫不是知道死无对证,才这样有恃无恐。”南宫锐皱着眉头继续怀疑太后。
而太后则是一脸的愤怒和委屈:
“好啊你,单凭一个稳婆的话,你就判定是哀家的错,万一有人收买了稳婆,让她诬陷哀家呢?你又有没有想过来问哀家?当年不由分说就把哀家给禁足了,哀家有苦都没地方说!”
说着说着,太后就红了眼眶。
若是她知道有人在皇帝面前这样编排自己,她当时一定会和那个人对峙的!
现在可好,人都死了,就算她没有指使,也没有办法平反自己的冤屈了!
见太后情绪这般激动,南宫锐和南曦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