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又如何招惹你了?”
夏侯弃一脸的疑惑,他这几日不都老老实实待在王府处理遣散姬妾一事吗?可没有功夫招惹她。
南曦不顾夏侯弃说的话,径直走了进来,然后直接坐在了书房的软榻之上,抬眸望向他:
“你让初希受委屈了,本宫来给她讨个公道。”
“是给初希讨个公道,还是给你自己讨公道?”
夏侯弃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意思,南曦不禁挑眉,眼神里满是玩味:
“什么意思?这些天是初希在,你惹她不开心,又不是惹本宫不开心。”
“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惹了她不就是惹了你?你给她讨公道不就是在给你自己讨公道?”
闻言,南曦眯起了眼睛:
几日不见,夏侯弃的嘴皮子倒是更加利落起来了,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
“少废话,你遣散姬妾一事什么时候能处理完?风言风语都传到宫里去了。”南曦冷声问道。
“你都听到什么了?”夏侯弃好奇地问道。
“说你,摄政王,为了要娶帝姬,遣散了后院那些帝姬,十分心狠,初希最是心软,她现在觉得那些可怜的后院女子,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没有了安定。”
“这是本王做出的决定,怎么就和你扯上联系了?”夏侯弃也忍不住皱眉,显然是没有想到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我不管,你尽快把这件事收尾,三天之内要是没有料理干净,我不介意出手,以绝后患。”
南曦的‘以绝后患’,那就要惨烈多了,不见血是不行的。
夏侯弃也听懂了南曦话里的另外一层含义,不禁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