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她对秦北元的安排就可以看出,她已经知道是大皇子在背后作妖了。

“推测出来的,本宫出事的前一晚,只和父皇说了他们贪污一事,结果次日,就遭到了刺杀,父皇自然不会将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那也就是说,父皇的宫里有奸细,将我们的对话听了然后又传了出去。”

“那你如何得知这个奸细是大皇子的人?就不能是刘承他们的人?”

闻言,南曦冷笑一声,随后道:

“你太看得起刘承和秦北元了,据本宫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在父皇的宫里安插探子。”

“那也不能直接推测出是大皇子的人。”

南曦看向夏侯弃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觉得本宫回宫之后,还得罪过谁?用排除法就知道是大皇子一派系的人了。”

南曦说完,还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和夏侯弃讲这么多就是在浪费口舌。

夏侯弃有被嫌弃到,撇了撇嘴。

他其实也知道能这么做的人,只有大皇子,但是他没有想到南曦对后宫朝堂的局势都看得如此透彻,让他十分惊讶。

最终,夏侯弃看着南曦笑了,笑容里满是赞赏和宠溺:

“帝姬聪慧,本王自叹不如,只是帝姬这般怕是要打草惊蛇了。”

“那又如何?本宫从回宫那天开始,就注定和大皇子势不两立,只是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罢了,大皇子未必不知道本宫知晓是他指使,只是我们都不会把这件事搬到明面上来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