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御书房之后,初希还沉浸在被南宫锐撞破的窘迫之中,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小曦儿——”

直到南宫锐喊了她好几声,初希才回过神来。

“父皇怎么了?”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身子不舒服吗?”南宫锐满是担忧地看向初希问道。

“不是就是早上起太早了,现在还有点困。”初希也没多想,直接回答。

闻言,南宫锐的眼神十分宠溺,随后说道:

“那小曦儿以后可不能再睡懒觉了,作为帝姬,每次的朝会都得在场呢,父皇也心疼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但是朝臣们会有意见的,小曦儿就委屈些,早点适应。”

“知道了父皇,儿臣就是就是第一天还不习惯,以后慢慢就习惯了。”初希很是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她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父皇这么郑重其事地哄自己啊。

见罢,南宫锐就满意地笑了,随后又看向嬉皮笑脸的某人,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刚才背着朕欺负小曦儿!别以为朕没有看到,你现在还笑!”

夏侯弃被骂,立即收敛了笑容,然后赶紧赔罪:

“是臣逾越了,还望陛下息怒。”

“哼,你说说看,萧常恒那个老匹夫又想干什么,好端端竟然能主动提出让小曦儿去户部任职?是不是想要背后搞鬼?”南宫锐问夏侯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