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些志气的人,都不会喜欢仰仗他人鼻息过活。

分明给了他们钱,可他们却要用来挥霍,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至少得保证自己有应对危险的银子。

如现在这样,林父用月例银子将他们二人拿捏的死死的,只要他们不听话,那就没有月例可用。

争当应了那句古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邹氏只能陪着笑,说道:“这房子的租钱就有不少,一百两真的有些拮据。”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被一个小辈儿教训,林二爷脸上其实有些挂不住,可想想月例银子,他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一顿饭吃的,着实有些憋屈。

同时又着心中暗暗的反省自己,来之前说好了要低调,要好好的利用他们一家的,怎么看到了人就忍不住显摆……

这可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

林二爷夫妻两个携手往自家小院回去。

路上邹氏就开始抱怨:“你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好的吗?这几天收敛一点,你怎么还能……”

邹氏甩了甩帕子,一脸的气愤。

“我这不是在为咱俩打抱不平吗?分明是他们请我们回来吃席的,你看那菜色有什么东西?”林二爷道:“那我不得给他们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