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什么都比太子强,却因为自己不是皇后的孩子,哪怕占了长子的名分,却还是无缘帝位。

既然如此,又何苦将自己收养,到最后又将事情真相告知,让自己徒生妄念?

“有些东西,不争一争,谁又知道是谁笑道最后?”

大皇子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谦逊,像是从不曾明白这些事情一样。

礼部的官员连夜准备好了皇帝回程的仪式,忙的脚不沾地。

皇帝自是清闲的,没了在香山上的孤立无援,反而有心情开始观察在场的每个人。

太子忙忙碌碌,但行事还算有条理,顾昭和陈珏都被他用到了合适的地方,也算是知人善用了。

老二和驸马好像在闹别扭,分房睡了。

皇帝觉得自己得找机会问问她怎么回事。

“我记得,当时还有个锦衣卫,甚是骁勇善战,比起董玄和邓凯也查不了多少,叫什么来着?”

“您说的是姜琦,他为太子挡了一箭,现在还昏迷不醒着,正让太医好好的照料者。”

皇帝点了点头,道:“骑射比试的时候,他似乎没有上场?”

苏內侍是皇帝心腹,更是他的耳目,闻言笑道:“这算的是一件笑话,夜里便是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二殿下随行的一个宫女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