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说的很清楚,要么痛快答应去,要么就直接说不去,没得在那里猜忌别人。
“有劳小莲姐姐特意过来一趟,烦请您代为转达一声,那日我一定前去。”
林霜月忍着脸上的疼痛,带着几分笑意,挽住了小莲的手,亲自将他送至门外。
林邹氏十分着急的跟在后面,等着小莲走远,这才低声说道:“他们大房有什么好事,从来不会想着咱们,这次宴会肯定是为了奚落你的,你何至于跟着他们去成为他们的笑柄?”
“我不去,难道我就不是笑柄了?”林霜月摸了摸脸上的掌印,带着几分苦笑说道:“你可是姐姐家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个什么国公的世子?”林邹氏一边吩咐丫鬟去煮白蛋,过来,一边心疼的说道:“你还去管他做什么,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让你父亲生气吧。”
“管父亲做什么?他从来都不曾正眼瞧过我。”
林霜月十分冷淡的说道:“现在指不定又在想着该如何出门找乐子!”
“你胡说,你父亲还是很疼爱你的。”林邹氏道:“他就是爱玩了些,对我们还是很好的。”
林霜月怜悯的看着自己母亲一眼。
若是这样也算是很好的话,那大伯一家又是怎么样?
若是没看过真的和睦的家庭,也许林霜月也可以用这种拙劣的理由,说服自己应该知足。
“母亲,以后我的事情你和父亲就不要管了。”林霜月道:“您现在应该多把心思放在弟弟那边,切不可把弟弟养成父亲那种性子。”
“弟弟耳根子软,身边放的人一定要是咱们的心腹,若是他仕途无望,咱们二房,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