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时间尚短,收效甚微。
他的父亲早在很久之前,就在有意识的清除府里面老人。
母亲从未提防过父亲,倒是给他机会清除首尾了。
“千钧哥,你是不是还在之前的事情?”
陈珏四仰八叉的躺在大炕上,没有一个睡样。
“我都会查出来的,你不用担心。”
随后,让人安排陈珏去客房里休息。
但他却是没什么睡意了。
洗漱起身,在院子里练了会拳,但心中情绪仍旧没有安定下来。
他有些想要见她了。
骑马来到别院,才记起,今日她和岳母要去玉清观上香,想了想,只能作罢,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陈珏刚醒,头疼的厉害。
丫鬟给端来了醒酒汤,是一早顾昭安排的。
两人一起用早膳的时候,顾昭慢条斯理的问道:“你和燕旗怎么回事?”
陈珏心虚的看着顾昭,没敢说是因为之前一起玩牌,自己被燕旗压着,输了几万两银子。从此,两人就有了龃龉。每次玩牌的事后,燕旗都会拿着这件事来讽刺他,偏生这是事实,陈珏又确实玩不过他,一来二去,矛盾便越来越深了。
当下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说,我也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