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我还打算请他喝酒呢?”
“人家是炙手可热的国公世子,比起梁玉祁这个正儿八经的侯爷都要尊贵不少,他会真心与你相交吗?”
林启源讪笑道:“我是觉得他挺厉害的,不然我也不会想要和他来往,妹妹你想啊,要是他是酒楼的最大东家,你说梁府的那些人,还敢造次吗?”
“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林妙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她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语气上便有了松动:“可是,你又怎知他会同意?”
“你这话说的,低价将酒楼的收益转让给他,他凭什么不同意?”林启源道:“你当咱们家在扬州的生意,为何会那般好?”
提起这事,林妙芙突然想起前世父母被陷害走私私盐的事情,当下便盯着林启源道:“哥哥你和我说句实话,家中的生意里,可有什么违法的事。”
“这个自然是没有,我们是本分的生意人,最大的买卖就是漕运,能有什么违法的?”
“那货运行里现在谁是掌柜的?”
“我啊。”林启源不知道妹妹要问什么便道:“你有事便对我直说,你知道的,你有求,我必应。”
林妙芙却沉思着没有说话。
上一世家中出了事,没有牵连到她,不过是因为她并未经手家中的一应事务,家中父母又将所有的事情扛了下来,保全她这个唯一的孩子。
而林启源,更是在不久后,就意外死了。
“哥哥,漕运的事情,你要多上一点心,往来运货一定要检查,还有手底下那些人,那些不忠心的,一定要趁早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