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婶说的这话好没道理。”

林妙芙挑了挑眉:“这陈楼酒家,什么时候成了梁府的产业?这是我父给我的陪嫁,我自然是有权处理的。”

王氏急道:“出嫁从夫,既是陪嫁,也有梁府一半呀!”

林妙芙一脸诧异:“我竟不知哪条律法写着,陪嫁之物要分给夫家的,看来我得去找人问问。”

图谋陪嫁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侯府得丢死人。

郑氏瞪了王氏一眼,忙打断:“妙芙,怎么能这么和你三婶婶说话,她那也是心疼你。”

“是,母亲教训的是。”林妙芙缓缓道:“如今,我也不瞒着几位尊长了,京城里开销实在是太大了,我又不懂得经营,我父亲给我的大几个店铺都亏损了。”

“我全都兑出去了。”林妙芙道:“之前挂的账我都用自己的体己银子补贴进去了,如今,手上实在是没有过多的闲钱,日后恐怕不能帮诸位了。”

“你……”

“你既经营不善,自有那善于经营的,你不如把产业交给你婆母……”宋氏捂着心口道:“何至于要将店铺兑换出去?”

“婶婶和母亲难道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将店铺兑出去的吗?”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林妙芙索性就将话说开了:“三叔和四叔每月都要从字画铺子里挑一件真玩,婶婶们和嫂子们,每月都要去金楼打首饰头面,至于几个堂兄,几乎天天都要宴请同门……”

“纵使我这几个铺子能产金,只怕也供不住你们这样花销。”林妙芙道:“索性我便把铺子兑了出去,买些田地庄子更实用些。”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我们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