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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在一起就是“刘宇盛”。

组长掏出烟递给师傅:“消消气消消气,大过年的。”

“啪!”递烟的手忽然被人按住。

组长诧异看过去,就见乔攸按着他递烟的手,目光如炬,似乎要在他脸上烧出俩大洞。

组长后知后觉,愣了许久,内心哀呼:

坏了!

“刘宇盛。”乔攸望着他,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组长咽了口唾沫。

在乔攸的死缠烂打下,他没了办法,只好全盘托出。

这个人是去年年底某天突然出现的。

这所驾校的教练很多都是中年失业,在车友群里喊一声“没饭吃了”就会有驾校的老教练直接将他们安排进来,通过正常面试进来的,一年到头也就碰到刘宇盛这一个。

本来驾校不缺教练,但领导觉得刘宇盛车技实在了得,又精通汽车维修,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才破格将他留下。

组长还说,像刘宇盛这种四十多岁未婚,却成天把外甥挂在嘴边的,属实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他说想临时找个工作干着,过程中慢慢打听他外甥的下落。

当下这个社会人情冷漠,能管好自己的事就已经是上上签,像刘宇盛这种发三千只花三百,剩下的都给外甥攒着的人实在不多,组长和韩教练他们好奇问了一嘴,刘宇盛也只说:

“小时候爸爸走得早,妈妈又得务农,是姐姐把我拉扯大的。年轻时不懂事学着人家去混社会,也是姐姐苦口婆心把我拉回正轨,姐姐姐夫不幸遭遇车祸,只留下个几岁的孩子,我不管他还有谁会管他呢。”